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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心里觉得蹊跷的蝉玉最终还是忍不住去和云磊商量:“云磊,你知道吗,刚才你去等酒馆小哥的时候,我误打误撞看见玄庚他好像在练什么邪术似的。”

    云磊半信半疑:“邪术?不会吧,我看玄庚兄为人挺中正的,你到底看见什么了。”蝉玉把头凑到他跟前:“我看见他赤裸上身,双臂如同藤蔓缠绕,向颈部去,那样子,可怕极了。”蝉玉小脸一白,云磊伸手去碰她的额头:“你不是病了吧,白天我和玄庚一起挖了那么久的土,袖子都卷起来了,也没见着什么藤蔓。”

    蝉玉把他的手甩开:“不信就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说完就走开,云磊见她生气了,怕是真的有这种事也说不定,紧走几步跟过去: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,你想怎么样?玄庚可一直都在帮我们。”这句话给蝉玉问住了,她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样:“我现在越来越肯定,玄庚帮我们的目的,没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要我说,他不存恶意,我们也不该有小人之心,谁人都有几个秘密,并不是每个人都要坦诚相待的,他不欠我们的,我们也不该刨根问底。”云磊听到后院有动静,应该是施三娘回来了,两个人就先把玄庚的事情放到一边,向后院跑。

    “姐,你回来了。”蝉玉和云磊把她接出来,施三娘把面具一撕,长长的透了口气:“玄庚道长呢,一会儿再让他帮我布置一下吧,这不缓和片刻,简直是要了人命。”太晚了,蝉玉就让云磊去叫玄庚的门,看看他睡了么。

    “姐,我想过了,如果我们按原计划,难免会吃瓜捞,我想改变一下计划……”蝉玉不想施家人被牵连:“你这样……”三娘犹豫了片刻:“好,虽然不能亲手杀了商菟,了了我心头恨,但既然可以万全,我也认了。”

    云磊和玄庚迟迟赶来,蝉玉客气的问候:“还没睡。”

    玄庚坦然:“说好了等她,怎么能提前睡呢。”蝉玉尴尬的迎合着,回头问施三娘:“姐,你今天可有什么不顺的地方。”其实看到施三娘能够安然无恙的出现她就已经很放心了,但是还是要问。

    施三娘挥挥手:“放心吧,有点小波折,算不得什么,这个家到底还是我的,今天的丹药已经送出南宫了,不日就会进了杨师厚狗贼的腹中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话。”玄庚打断她:“明天就不要把面具取下来了,你要习惯。”云磊也认同:“不错,三娘你确实得习惯,虽然这个面容跟你相比,实在不好看,但是你自己排斥它的话,别人也会看的不自在,破绽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
    蝉玉瞪了他们一眼:“去去去,站着说话的都不腰疼,你们白天晚上的带着试试,三伏天的,让不让人活了。不过姐姐也是的,我一直以为你们施家在医理方面什么都精通呢,原来并不会易容。”

    “个业有专攻,施家炼丹行药是一把好手,易容变化还得是慈州吴家江湖闻名。”玄庚说的无意,蝉玉却颇为震惊:“你是说吴钩哥哥?”

    “恩。”玄庚答。

    “哇,合着我抱了这么多粗壮的大树。不过他也是的,有这样的手艺,一直瞒着我,都不露一手。”蝉玉窃喜:“苍天还是眷顾我的。”

    云磊蹲在一边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对自己人易容这是大忌,所以啊,江湖手段不能用在自己人身上,一来确实不厚道,二来会被人耻笑,就像医不自治的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蝉玉无奈:“这跟医不自治什么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玄庚又大功告成。

    “妹妹,那就依你,我这就回去了,省的被她们察觉。”施三娘扭头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哎?她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。”一个人直接飞到院中,施三娘听到有人唤她,迟疑了片刻,还是走了。

    “麻烦大侠您以后回自己家别这么吓人好吧,我都快被吓死了,还以为有人发现要被灭口了。”蝉玉说着赌气的话,却上前替他把夜行衣件件收起:“不过你也还是真挺快的,事儿都办成了?”

    “成了,到时候肯定给足压力,咱们能顺利出城。”千朔深呼吸,蝉玉点头:“那就好,这件事过去,足够让他们君臣产生嫌隙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产生嫌隙就能行?”云磊摸不着头脑,蝉玉看他的呆样子,就更得意:“我们和银枪效节军硬拼,只会两败俱伤,所以啊,我们杀了杨师厚不算,还要离间梁王和军兵,这算是晋王欠我一个人情,回头你可得告诉他,记我一功。”

    “这时候还不忘了邀功,也只有你的心能这么大了。”千朔嘲讽这丫头。